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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复无度的钟磊》 作者:吴海中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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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钟磊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2010-12-10
— 本帖被 天荒一隅 执行置顶操作(2016-09-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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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磊是一个习惯驾驭大意象的诗人,他的诗章中有历史和战争的水印,哲学是他胯下的骏马,在我的印象中,他仿佛诗歌界的成吉思汗或者华盛顿,这让我感到他是一个有着强烈用心的人。对诗歌艺术,绘画、哲学、美学以及修辞学的钻研,已经使他可以把世界和人类的一切大要都有了更为精准的把握。他能在人类已经创造的文明辉煌中间寻找到更加灿烂的思想的种子,并且种植在他的诗歌里。这是一个可怕的诗人,无论他的身体多么矮小,他的心,他的意志却总是气焰万丈。思想的蓬勃和嚣张,还有关于美学和哲学的疯狂追问,向所有人澄清了一个诗人立于当世的意义,于是,我想到两个字:担当——猛兽征服山林那样的担当。
   翻开《钟磊诗选》仿佛进入了章鱼世界,你会看到那些无处不在的触角,对一切关乎人类生存以及生存以外的缝隙进行触摸和探询。无疑,这是一个博大的世界,用空间学概念试图概括钟磊的诗歌王国,这显然也是一个歧途,阅读会使你感到这个王国的版图上到处都是歧途,除了在歧途中间行走,别无选择,因为钟磊制造的诗歌迷宫太过繁复,任何一种阅读都无法对他实现全面的把握。在这里,你只能被诗人强烈的思想意志所驱使,并且按照他的指引到达一个又一个理性的山坡,但是,山坡的前面永远还有山坡,你无法到达它的尽头,无论你采取消极的或者积极的态度,无论你企图潜伏还是匍匐着你的灵魂,你就像个孤独无知的孩子,在乱石怪象中间饱受着意外思想的鞭策,并于不经意间就受到洗礼和教化。
   我没有见过这头诗歌怪兽,去年回东北过年,返程途中,我在龙嘉机场候机的时候接过他一个电话。他说话的声音简慢平和,而相片上的钟磊除了傲慢的下巴之外,余下部份并未给我格外的印象。虽然过去也读过他的诗,虽然那些阅读也引起了我的钦佩之情,但是,因为我对诗歌和诗人的一贯陌生,我的内心并没有把他的形象廓清,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诗人,在我内心的影象仓库里还没有清晰的面貌。直到这本格调昂藏的诗选到了我的眼前,直到我翻弄了它,一个伟大诗人的侧影才开始显现,我敢说,这是一本难得的诗选,这诗选之下埋伏着一个伟大的灵魂。他在哲学和美学的制高点上,对历史和文明进行了多向度的考问,对空间和时间进行了非常手段的割裂、组合、焊接,他仿佛是诗歌的上帝,任意挥洒着没有边界的豪情,一些格言似的诗句把人类传统的价值观拘役、审问,毫不容情,那些只有上帝才思考的问题,在这里随处可见。对于现实,他仿佛采取了相当鄙薄的心态,他手里有很多生锈的钉子,他随时都可能把文明和历史里的人物以及事件钉在一面宽大的墙壁上。而他在诗歌写作中,意外获得或者说从来没有放弃评判一切的权利,因为他经常使用这样的权利来确定他的语言和内心。他的语言指向飞扬跋扈,他的内心是一个难以琢磨的空间,这个空间又织进了时间的丝线,而且也有光明和黑暗,有悲壮和温情,无所不有。
    了解他之前,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才的,现在我相信了,相信一个诗歌鬼才的存在。一个在现实中禁声,一个习惯把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压到现实以外的灵幻世界里的家伙,他在现实的模板上凹下去,目光如星光一样撒向现实,因为这样的视角,他获得了无人能比的观察自由和抒发自由。
   一个获得了自由宽度的诗人,一个在时间和空间里获得了深度的诗人,一个傲视一切并钟情一切的诗人,这就是我印象的钟磊。可以想象,他的无边界诗歌写作继续进行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呢?我有一点儿担心,虽然他的思想有数不清的着力点,但是,这种和外物区别并以思想袭击外物的生存法则,总会使他的灵魂产生倾斜,甚至悬空。在一个由他自己制造的诗歌疆域里倾斜或者悬空,总有那么一天,会产生难以抑制的绝望感,所以,我期待他尘俗一点儿点儿,但是,按照我的期待,钟磊就不是钟磊了,而是一头终将被现实主义所虏的怪物,可我知道,现实主义在他眼里多么不值一顾。

2010-12-4贵阳团坡桥
离线apricot暖
只看该作者 1 发表于: 2010-12-16
楼主的诗作,所读不多,但是,从这篇文字的作者来看,是写透了到骨子里的,
诗,似乎就要冲破一切的意境,给读者以足够的想象空间,
这篇文字如此,想来,楼主的诗作更是如此。问好。
世态炎凉,心中总盛着一份温暖!
离线乘鹤游心
只看该作者 2 发表于: 2010-12-18
问好钟磊。。
我已经把脖子洗净?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3 发表于: 2010-12-19
《大隐之诗》

这年月,游戏诗歌的人太多了。
大隐之诗在诗歌里打坐三年,五年,十年,诗歌的法名净远。
大隐之诗在诗歌殿堂上瞑思,诗歌外的飞鸟,
在纷纷叠叠,飘过了蝼蚁犯戒的长安街,
经过了山海关,大雁塔,岳阳楼 ……
会同一大群口舌阔绰的飞鸟,叽叽喳喳地叫着,
自比麒麟,使山河恍惚或摇摆。
忘却了飞翔的懿旨,不知道癫狂是何物?
癫狂滚出了钵盂或袖口,不知道一朵白云的意义。
三年,五年,十年又过去了,大隐之诗仍在诗歌殿堂上静默如水,
侍立在木鱼旁,身形如经卷中的心尺,
滴答出一粒水声,穿行在曲柳,旱杨之间。
仅此一声,高于七个音符,于梁柱之间飞出两丈,
塞于诗歌的耳道,又隐去无我身形。


2010-12-19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4 发表于: 2010-12-31
《大隐之诗尾卷》



又到一年了,2010年我曾写过一首诗,即《大隐之诗》。
我在诗歌的幕帷之外拿走观众的眼睛,
抽走诗歌的楚汉之界,隐去无我身形。
或在威廉·莎士比亚的十四行中修行和觉悟,
以冥想,经验和血接近黑色的本源,
即在写作的罪责中拆分自然的奥义,
从灵魂或骸骨中流转出来:不接受死亡的鉴证。

2010-12-31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5 发表于: 2011-01-03
《在命里和自己相见》

黎明在窗玻璃上变得透明,在不安的树林里走动,
在逝去的一年里说:“重新再来”。
紧接着赤身而来,在捋着人们的理性胡须,
又抱起精神的婴孩,去追赶在山坡上奔跑的马群,
穿过一幕隐形之火,在火山岩上泛起曙色。
这是童年的一面镜子,在赚取中战栗,洗亮了风物,
如此地馈赠:从一堵墙的背面探出一张脸,
在临风之石上醒来,打翻了致幻剂,乱石咳出一滴血。
必须拆下身体的咒语,必须将错就错,
必须在命里和自己相见,相见的罪名在步步逼近。
有一种安慰剂在迅速消融,开始谈论结局,
宗教在一试身手,以一指禅指出虚指,
在赞颂草木的浓稠,留下一粒清寒的虫吟。
而老去的人们将如何死去?只有虫蛀声在虚构一场逃脱,
在一棵树木的根部还原成一滴水,
在一片树叶上制造一场呱噪事件:“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却别无二致,收起了无知的斧子。
人们开始和自己签约:“在每天早晨学习公鸡打鸣,
在吊嗓子的托词中,发现日常的庸常所见”。

2011-1-3
离线apricot暖
只看该作者 6 发表于: 2011-01-05
诗作,在深度的骨子里。
世态炎凉,心中总盛着一份温暖!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7 发表于: 2011-01-15
《误入冥界的一次行走》



在黑夜里走累了,想歇一歇,没有拐杖。
巴尔扎克说:“我在粉碎一切障碍。”
卡夫卡说:“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
我说:“你们别吵了,你们的灵魂戴着纸枷锁。
让自己的命在铁石心肠上纠结,
和老天爷做交易,玩大了诡辩的游戏。”
我立在原地不动,看见两个拐杖上相同的木纹,
想起亚里士多德在一条河里把自己弄丢的事。
我不能歇息在黑夜里,我喜欢走失。
我在他们中间划出一条线,打开夜晚的两片嘴唇。

2011-1-15
离线apricot暖
只看该作者 8 发表于: 2011-01-15
这诗真好,够精华了。
在回复里加不上,呵呵。
世态炎凉,心中总盛着一份温暖!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9 发表于: 2011-01-21
《老腔》  

在我们的村子里,每到年底便有几个人唱老腔。
老腔在箱子底上叫,叫得令人发慌,
所以,叫声越来越少,剩下六个人。
我在村头的王老六家喝酒,还有几个皮影。
我和王老六一家人说:“不吃肉喝酒,必生是非。”
他指着挂在墙上的皮影说:“皮影里的人上梁山了。”
又敲一下手锣说:“临安没有人聚义。”
我对六嫂子说:“你肯定不知道北宋的皇帝是谁?”
六嫂子说:“宋徽宗只会画画,不会吹箫。”
我说:“赵构也不会拉板胡,也不会敲打木板子。”
王老六的孩子孟儿,身高足足有丈八尺,
虎虎地说:“咱在山顶上吃风,弄醒一个良心。”
我说:“签手的帮腔是多余的。
你家有两间草房,三亩水田,养活不了皮影戏。”
王老六的老爹老妈说:“人活着不是炒三丝,
土豆、青椒、胡萝卜的戚戚小气,
顶多是一毫米,最多是三毫米,其它是多余的。”

2011-1-20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0 发表于: 2011-01-31
《变脸术》


你在一面镜子里挖出自己,大显人形。
我却无路可逃。你相当于射水鱼,人贩子或老鼠,
依靠有毒的水银,在假模假样地活着。
或许,你已经习惯了夹着尾巴磨牙,
并且在一朵白云上大摆筵席,之后,描摹起香艳之词,
之后,喝起交欢酒,忘记了自己的假脸。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上,想起不死的妖精,
看见你的身体里有三个狐狸出现,
我不知道你是狐狸还是妖精,你撕开自己的三张脸。

2011-1-30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1 发表于: 2011-02-05
《皆是鼠辈》

你仍在街边下棋,楚河汉界于你已经不足为奇。
你像过河小卒在过大年后和自己赌一把,输掉他们的旧山河。
你在巷陌之间飞象,跳马,出车,去追赶逃走的鼠辈,
又把昨天的大门撬开,向皇帝发难,
说:“你是否看见一颗黑星星在眼睛里摇晃?”
皇帝像一条蜈蚣乱了自己的阵脚,在地上爬来爬去,
说“在一个国家里一个流氓即将胜出。
而在你的两肋之上,闪电在劈开另一个仇人,
在事实上,叠起一盘棋就是把凶手的账本攒起来。”

2011-2-4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2 发表于: 2011-02-05
《舌头,或你越来越像一首诗》

                       ——写给布罗茨基



有人敲门,布罗茨基无法藏匿起来,
神经在抽搐,收紧,面对着一群穿棉袄的乌鸦,
舌头在无语中拐弯,破坏了一首诗。
布罗茨基却像一首诗,把自己关进了国家的铁笼子里。
在有花边的街道上蜕壳,拿走寄生虫的身体,
剩下的舌头说:“我还是一个诗人,是上帝的赐予。”
所谓的诗歌仅仅是舌头的零头,
一个国家在洗漱自己的口腔,留下多少沉默的舌头?
布罗茨基在狠命地劈柴,劈柴,
劈开了诗歌的国境线,解下了政治伦理的吊诡。
布罗茨基在和世界对口形,变成了讨债人,
布罗茨基说:“我再次打开自己,我已空空如也。”


2011-1-27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3 发表于: 2011-02-06
《在诗歌里,我一直很高大》

在诗歌里我越来越抓不住自己,我大过我了自己。
我的大大于上帝的启示,
我想在诗歌里干什么?我想摸一下天空的脸蛋,
天空的脸蛋有多大?我拒绝回答。
然后,我在皇城外练习穿墙术,然后,坐在皇帝的空位上写诏书,
然后,颁布各省,各直辖市,各自治州诗人的上朝令。
然后,命令诗歌的文武群臣,
在自己的疆土上,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我的坏,
然后,笑逐颜开地领取碎银,伺候好自己的卿卿小命。

2011-2-6
[ 此帖被钟磊在2011-02-07 09:08重新编辑 ]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4 发表于: 2011-02-07
《宗风》


我有独处的癖好,在独处中可以为自己收官。
可以哑默,哑默多于上帝的提示。
有什么不可以亵渎,思想交叉成为球体的维度,
我依傍天命,却违背天命,
天命即是窠臼,窠臼即是灵魂的明灭。
无疑,天理的运行皆无碑文,我有何妨?
在修辞上磨刀,减去磁融入旧山水,
抽刀断水留下一丝阴霾,一丝过眼烟云。
冬眠的青蛙在概括他们,它们是南方的敌人,
在南方的寺院里有僧人在整理教义,
爱和李叔同在相互追逐,在解构黛玉美学,
花与尔心同归于寂。尔并非颜色。
在雷峰塔下一条白蛇遭到镇压,阴霾在庇护它们。
我在巴别塔中徘徊,读的仍是《旧约》,
我无法进入真理,灵魂仍是小我。
我不能在传统的定律上穿长袍,法本无法,
我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灵魂出窍,
用手翻译一下伪宗教,我并非佛陀。存在即挥手。

2011-2-7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5 发表于: 2011-02-08
《辛卯书》

当阿什贝利的诗歌停在我脑海的时候,
诗歌静下来,判断诗歌的灵感,直觉,经验,与逻辑关系。
我想他不是一首诗,他在诗歌里荒废了许多年月。
他不及杜甫,写下了 “三吏”“三别”,
也不及韩东走下大雁塔说:“佛祖也不需要顶礼膜拜。”
这一番话是我在醒来后,躺在床上想的,
或许是一种猜想。猜想也是对诗歌的一次审判。
我在诗歌里并不回避诗歌,在回避诗歌人,
譬如郭沫若或者是高尔基,我不想和他们打招呼,
也懒得和他们谈起诗歌,他们距离诗歌太远。
我的兴趣只是要说一说心里话,
就算是他们找我拼命,我也要说他们的诗歌是平安帖,
在他们的诗歌里找不到入心入神的佳篇锦句。
我并不是因为他们不会写诗而说实话,
而是说,粗鄙的人心总是干出许多荒唐事,
虽然归咎于世道不平,但不能假诗歌之名装扮出假脸,
用名利的化妆盒,在粉饰他们的姓氏,
一剂还魂丹,是他们不争气的把戏,
他们总是在高谈阔论之时掏出一颗颗胆结石。
他们或许猜不到我想出这样荒唐事,
我在昨天的梦里,和一起索尔仁尼琴装裱书画,
他写了一句话:“一句真话能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
我写下:“在正派的生活自豪感中,充满狐疑。”

2011-2-8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6 发表于: 2011-02-09
《内伤或证据》

接下来说:没有人走在回家的纸上。
兔子的白是冷酷的,忽略了聆听的耳朵,
它的尾巴在和月亮玩游戏,在戏台上练习拔牙。
事实上兔子也忽略了我这个观众,
我在疼痛中失眠。我和黑板形成90度,在汉字里行走。
我知道月亮是一面镜子,站在生活的对面,
月亮挤出的颜色想不到村庄。
而我站在路口感觉心口很堵,想起火车,铁轨。
也想到一种意外,在岔道上堆满枕木,
听见童年成长的细节,轰隆隆地响个不停。
白纸,兔子和月亮在放映一部电影,
我想象有点儿误差,蒙住村庄的眼睛,
想到褪色的证据,想到血。想到医院。想到包扎。

2011-2-9
[ 此帖被钟磊在2011-02-09 10:40重新编辑 ]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7 发表于: 2011-02-10
《自然无疆》

向自然致敬!自然是先祖的宗庙,你的德行。
而你的粉饰终将剥蚀,剥光命。
你是否看见消失的命运能够记载什么?
你的过往即将塞进一堵墙缝,
你如风过耳,伸出双手也捧不出自己的灰。
你需要学习隐者凝固精神,闭合七窍,在此地遁形。
或在所见之物上折转,敛气静心,
在原形上顿悟,在莫名的寒林中抹去行者的影子。
莫名容不下阴阳,是身体的深渊,
而你仍独立于风中,风仍在吹,吹走你的跷跷板。

2011-2-10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8 发表于: 2011-02-12
《生命的N种迹象》

闭上嘴巴,把命嚼碎,咽下去。
千万不要吐出来,吐出来的命不会清白。
咬紧牙关,咬碎根本的白,把似是而非的身体擦亮,
擦亮喉结,擦亮胃,擦亮九曲回肠。
好吧,也擦亮人生,擦亮脱水的骨骼和盐,
擦亮命运的曲线和时空的空,
滑向无极。无极也不参与审判,在虚无的舌尖上绕过,
比眼珠黑,耳朵空,空出一种玄想。
一个妖精在训示一头走兽,
暴怒的走兽从身体的漏洞跑出来,妄想捕捉天上的飞禽,
大于一纸病历,思想的一寸,莫须有的借口。

2011-2-12
离线钟磊
只看该作者 19 发表于: 2011-02-15
《谁爱这莫测的世界》

按道理说:老天爷是不哭的,拿石头砸我。
我不相信经书,在时光里暴走,
忘掉盐的提醒。圣经肯定不是圣旨,
圣旨是妖,在有鬼的心里卖弄神意,说起天空,
说起了白云也有一个家,不放过革命的细节。
林徽因和梁思成以及金岳霖在民国
想起了人间四月天,四月天却不是方的,也不是圆的,
没有营造的法式,在我的头顶上勾心斗角。
天地之间飘荡起三座坟茔,飘落在海上,
我在徐志摩的旧诗歌里一动不动,
在狼毫笔尖上涂墨,涂在一张白纸上,
墨色从七窍中跑出来,四个人却各死各的。
我用法语说:“天空的脸怎么哭得不成样子。”

2011-2-15
[ 此帖被钟磊在2011-02-15 11:19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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